我是替朋友来当助教的
他没说过有模特的事啊
他可能没和你说清楚吧
你当过绘画模特吗
那模特是要摆造型的
你想好了吗
我
你
别别别
别这样看我
这样吧
距离上课还有一点时间
我给你看点参考照片